Weekly 11 - I'm lazy, but also bus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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鉴于在前几篇 weekly 中反复提到自己「好迷茫」，还有老爸神奇地对我日常生活和想法的无所不知，让我怀疑是不是他在互联网冲浪的时候看到了我的博客，还是奇葩的推荐算法，加上之前发现老爸在我帮他配置好的 openclaw 里，让 AI 做了个专门监控我博客的 skill，吓得我不敢发自己的日常生活 weekly 了。
不过也有很多来自天涯海角的朋友在这里看见了我，想必对于枯燥的技术内容，大多数人（主要是我）还是喜欢看看「这个人的生活」会是什么样子的，读起来是颇有意思的散文或小说，且易于阅读。
但我还是有些杂七杂八的很久以前就想写的东西，一直记在我的 memos 里面没露出头，一并整理下吧，感觉就像是把一个月前保留的一大堆快递盒子扔掉……
不过这样能显得我思想不简单😁，还能规避一下奇奇怪怪的 AI summary，就暂时就不写 daily life 了。
打算回去后就把那个 skills 偷摸删掉，不然 Big father is watching you 的感受太可怕了。
I'm lazy
写上一篇 weekly 的时候，我说「我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
然后过年那会儿，老爸突然对坐在副驾的我说，若感到迷茫，追逐心之所向就好了，专注做好一件事就足够了。
我还是点了点头，然后打开了 AI，问它：「我该学什么？」看着一堆要做的事情，踌躇满志。开学几天后，又是 lazy 起来。
当时我迷茫地在想，我到底该学什么？找不到答案。
于是开学前的那几天，我每天的思想状态 belike：
- 最近我发现，我或许还要溯源，去研究我最爱的网络工程了。
我想实现一些什么网络协议、网络通信方面的东西。我发现我很感兴趣。如果能实现一个自己的专属的网络通信方式，岂不美哉！- 但是有什么用啊？问问 AI，哇哦，可以提高自己的含金量，也很有意思！
- 初上手，选择语言，选择协议……好难啊🤯！我还想做课程 csapp lab 呢，我还要学新语言 Rust 呢，我还要打完游戏呢！
- 哦，好晚了，要洗澡了还是快去洗澡吧……要睡觉了还是快睡觉吧！
然后过去了一个月，今天又变成了：
- 怎么办假期后要开会，但是我项目自从上次开完会就一点动静都没有怎么办，我感觉那个模型不太好使啊，该换一个！但是还没接入没测试，但是被 push 了好紧张，赶快做吧……
- 什么这个作业放假后就要验收了？!！怎么那么难啊!！AI generate 中……
- 突然告诉我下下周就要交产品，写计划书，填写报名表? 赶紧要处理一下……
- 诶，今天出太阳了。那我还是去晒晒太阳吧。
- 晒太阳，真好。
- 匆匆吃完晚饭，啊，我还有篇拖了一个月的 weekly……写一下吧……
- 要是我可以变成多个 agent 帮我干活就好了，我真懒。
和彼时的一位年轻人状态近乎一模一样。
I'm busy, but also lazy. 多有意思的一句话，做个 blog 的标题真合适。不过我的情况的话，应该反过来，叫 I'm lazy, but also busy. ，写点 lazy 的思考吧。
一些杂物
我一个月前的碎碎念们……
ChatGPT 的「Chat」去了哪里？
「AI 行业做差异化处理不是很好吗？生态位不会重叠，每个公司都可以顺利分一杯羹……」
这是我之前和朋友聊 AI 无意吐槽的一句话，虽然现在看来是很天真的，但这也是我一直不理解的问题。
ChatGPT 像之前 4o 一样讲情感叙事无与伦比，Gemini 集合谷歌生态做生态 AI，Claude 专攻技术与写作……我时常提出一种理想主义者的疑惑：为什么现在 AI 都卷多模态和 coding 能力了，为什么大家都想在一个赛道分一杯羹？
自从出了 GPT-5，我实在受不了它写死在 prompt 的"要不要我给你……"这种追问方式，但鉴于它在数学和识图方面的卓越，我还是咬咬牙开过了一次一个月 20 刀的 plus 会员。后来已经被 ChatGPT Team 替代了，它不值得我每个月花 150 元。
现在，GPT-5.3 说的话已经完全不像是一个用正常人类的语言训练出来的 LLM 了，4o 的那种情感共情能力完全消失了，ChatGPT 的 chat 真的被抛弃得无影无踪。OpenAI 还在 ChatGPT 为免费用户植入了广告，让 AI 推荐商品的时候优先推荐广告商的产品。加上最近 OpenAI 宣布和美国军方签署协议……
技术的投入者里很多都是理想主义青年，是真的抱着伟大的改变世界的梦想的纯粹的人。
沾染政治，总感觉就像是沾染了利益，沾染了欺诈，沾染了对立，沾染了战争。
我们也许正在经历一场奥本海默式的无奈。
我们所有人都在经历一场思维驯化吗?
所谓的塑造世界观价值观，我总觉得有点毛骨悚然。我们评估什么是好是坏，都是思维被社会观驯化的结果。包括大模型，我们投喂已经存在的社会观语料，再来反作用于我们的思维驯化。我感到一点荒谬的是，我似乎从小到大一直被灌输一种固定的 xx 是好的，xx 是坏的思想。且越先听到的评价，我的大脑即便保留了些许质疑，却愈发思维钢印起来。
“你的第一个念头，往往是社会、家庭和基因教导你的；而你的第二个念头，才是你真正的自己。”
我是突然看到《上海交通大学生存手册》，刚入大学的时候近乎所有的学长学姐都说，这是一本好的手册，揭露了大学的真相。
亲历大学几年后，我再看到书中的一些评价，我突然就在想，我一直以来对它的评价是:学长学姐都说它好，我也觉得它很好。
但我对它的阅读只停留在浅显的10分钟过了一次阅读。
我们认为这本书好，是因为什么?因为它的确“反叛式”的打碎了我们一直以来对大学青春美好的幻想，共鸣反应了我们真实内心所在的大学么?
还是这本书教会了我什么，帮助到了我什么吗?
我反思自己。我看完这本书，似乎只有一种叛逆心理的顺遂，而非真正的得到认知……
我刚刚又去读了一下励志篇。
里面很多的思想的确和我继续产生了共鸣。我犹豫的事情，他们明确告诉我，“你的质疑是合理的，我们告诉你，你觉得不对的东西，它的确就是不对的。”
它披露了很多“真相”，更多的是，它不是一种启发，而是一种确认感，对我的认知的确认性。想到了之前看到摘录的这段话。
在一个庞大、历史悠久、充满权威（学校体制、传统社会期许）的系统里，作为一个个体去产生怀疑，是一件极其孤独且让人自我内耗的事情。
看到《上海交通大学生存手册》，它往往会给人一种“确认感”的特性，但确认感的陷阱也很明显：
- 它可能让你停在"我早就知道了"的舒适区
批判很爽，但批判本身不产生任何价值。你知道课程水、绩点没意义、应试思维有毒——然后呢？- 它给的是"什么是错的"，而非"什么是对的"
书里说了很多要反对什么，但具体要建立什么？你自己的目标是什么？它没法替你回答。- 确认感容易演变成身份认同
"我是那群清醒的人"本身成了一种标签，一种新的从众。
突然想到大模型也是如此，大模型本质上就是全人类“第一个念头”的集合体。如果所有人只依赖 AI 的回答，或者只依赖前人总结的《生存手册》，所有人永远在复读别人的“第一念头”。 人的主动思考并能得到新的结论的能力太宝贵了。
AI 代替了我们的思考？
因而我越来越觉得自己懒懒的「把我的思考与解答丢给了生成式 LLM 的回应」是忐忑且值得恐慌的，看一圈计算机网络的大家交的 assignment ，恐慌更甚，感知到这越来越是一种将来的新时代常态了。
我像个给老虎机投币的痴呆，喂一个又一个币，然后等待一个结果，然后测试，然后又投一个币，又等待一个结果。
愈发觉得这种将难得的思考丢给 LLM 的行为，就像是往水潭中丢入了一颗石头，不再遇见回音。
我始终认为人的思考能力才是未来的竞争能力。「发现 AI 在"反哺"我们固化的思维。」，这是值得恐慌的……
人与人不同的成长环境会诞生不同的价值观念，我们都有自己的哈姆雷特。
不过一想到，如果人类的底色都是 lazy 的，突然就可理解了，想那么多，归根结底，也不过是想提醒自己 busy 起来罢了。
I'm lazy, but also busy.
我这篇文章写了一个月了，今日已经是4月1日。
子一学长上次开会的时候提醒我应该提前把要做的事做了，可惜我还是太 Lazy 了。
且越写越觉得，这篇文章和「不妨就此沉沦」相比像是左脑抨击右脑。之前我鼓励的可是积极向下……但其实也是自己 lazy 的底色没有变吧，不过行动力是个 V 形曲线而已，也有可能是 W 形，或者是一个翻转旋转90度的 Z 也有可能……
许多零零散散的想法实在是太分散，我还是没有把它们组合起来出一种文学基调。叙事的碎碎念早就集合到我的 memos 页面里了。一个月前还想着写点忧郁风格的东西，但是一忙起来又觉得似乎没时间忧郁了，先专注下眼前事情吧。
我依然 lazy，但是 busy 起来还是有用的。
刚好最近在看 Airing 老师的博客，在看他最近的随笔的时候，偶然摘见这一段，稍微激励到了我（也促成了我继续 busy 下去，没有这段话可能也不会有这篇 blog 了），就放在末尾吧。
学习需要抱有目的和兴趣地去学，尤其是编程。 不过，不要像我这样走那么多弯路，专注于一门或一个方向就好（我总是自嘲自己是什么都不会的全栈工程师），如果有人指导那就更好了（常联系我哈~）。
不要学得太多、走得太远而忘记了自己当初为什么出发。 感觉自己就是一只迷途的小羔羊，每个分岔路都走了一遍，忘记了自己当初为什么想学编程，为什么报软件工程第二专业。现在想来，大概还是兴趣吧。但是，兴趣真的没有以往那么浓厚了。
勤写博客，记录自己的问题与心情。永远记住，不是为了知识而去生活，而是为了生活而且学习知识。 所以，好好生活，快乐地活，精彩地活。BUG无忧绕，如果真的遇到难题，不妨就让它一直留在那里吧！
掌握编程之外的知识。 不是为了迎合“互联网+”的战略，而是为了自己。最好是一些人文社科的知识，多学一点，不要让脑子随着计算机的思维去转。要记得，我们是人，复杂的人。
不要享受孤独。 珍惜眼前人，学会生活。多多与人沟通，多多参加课外活动。爱自己，也要爱他人。
不过鉴于全文我都在说要有自己的思考，这篇文章也是混乱地在胡言乱语……思考本就是衍生于其他思考的产物，lazy 的人 busy 起来也会有 lazy 的思考。狡黠一想，这认同的别人的思考，应该也算是自己的思考吧。